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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忘羡重生而且记得前世的记忆

来源:首页 | 时间:2019-01-08

  蓝忘机如往常一样卯时起床,但睁开眼,发现魏无羡不在身边了,急忙起来去找他。可是他发现,放在一旁的衣服似乎小了。

  他静静的看了看手中的衣物,找到一旁的镜子,看见了自己,是十五岁的模样,仔细想了想,这个时候魏无羡明日才来云深不知处,明天便可以见到魏无羡,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的,就出了房门,在云深不知处外等他。

  再说魏无羡,昨天晚上和蓝忘机云雨一番后,沉沉睡去,醒来便发现自己在莲花坞,魏无羡盯着床头那一串滑稽的小人儿,半响,才窜出屋。

  魏无羡出了门,看到了正在向这边走来的江厌离,后面跟着十五岁的江澄。魏无羡愣住了,直到江厌离走到他身边,轻轻唤了一声“阿羡”,魏无羡才缓过了,颤抖的说:“师…姐…”魏无羡的眼睛定定的看这江厌离,江澄说:“怎么,睡了一觉,脑子还不好了。”魏无羡在他们看不到,狠狠的拧了自己一下,感觉到痛,眉毛微微皱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梦,也没有用香炉。他心里道。随即展开笑颜,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前厅。

  魏无羡纵然心中有了准备,再见到了江枫眠和虞夫人时,还是神情恍惚了一阵。江枫眠道:“阿澄,阿羡。今日叫你们来是告诉你们,你们要去云深不知处求学。今日收拾收拾行囊,明日我们便启程”

  魏无羡收拾完行囊,百般无赖的坐在屋子里,心里想到:蓝湛应该也发现了吧,这么长时间不见,想没想我,去找他。

  还没有到云深不知处,远远的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,魏无羡大叫道:“蓝湛!蓝湛!”御剑快速的到了蓝忘机身边,魏无羡跳下随便,扑到蓝忘机怀里,蓝忘机伸手接住了他。“蓝二哥哥,我想死你了。”魏无羡抬起头来说到。蓝忘机“嗯”了一声后,从身后拿出一坛天子笑给他。

  魏无羡擦了擦嘴角说:“这样更好,这一次,师姐和金子轩就不会死了。”说到这里,魏无羡的语气低沉,“没关系,已经重来了,这些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
  魏无羡又说到:“对了,明日我便来云深不知处求学了。蓝二哥哥,明日等我啊,师姐和江澄还在等我,我先回去了,再见,蓝二哥哥。”

  姑苏蓝氏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蓝启仁,在世家之中公认有三大特点:迂腐、固执、严师出高徒。虽然前两点让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甚至暗暗嫌恶,最后一个却又让他们削尖了脑袋地想把孩子送去他手下受教一番。他手底下带出过不少优秀的蓝家子弟,在他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,即便是进去的时候再狗屎无用,出来时一般也能人模狗样,至少仪表礼节远非从前可比,多少父母接回自己儿子时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
  当年,除了云梦江氏,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,全是父母慕名求学送来的。这些公子们都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世家之间常有往来,不说亲密,至少也是个脸熟。人人皆知魏无羡虽然不是江姓,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子和首席大弟子,被视如己出,再加上少年人往往不如长辈在意出身和血统,很快打得火热,没几句就哥哥弟弟地乱叫一片。有人问:“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?”

  那名少年立刻蔫了。这位是清河聂氏的二公子聂怀桑,其兄长聂明玦作风雷厉风行,在百家之中素有威名。虽说兄弟二人非是一母所生,但感情甚笃,聂明玦教导小弟极其严格,对他功课尤为关心。是以聂怀桑虽敬重他大哥,却最害怕聂明玦提起他的课业。

  聂怀桑道:“魏兄,听我衷心奉劝一句,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,你此来姑苏,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。”

  见魏无羡没有说话,聂怀桑道:“那蓝湛,跟你我一般大,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,又刻板又严厉,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不过魏兄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?”

  众人叽叽喳喳的进入兰室,绕过一片漏窗墙,便看到兰室里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,束着长发和抹额,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,瞥了他们一眼。

  魏无羡先行坐到蓝忘机旁边,扭头看着蓝忘机的侧脸。睫毛纤长,极其俊秀清雅,人更是坐得端正无比,平视前方。他刚想开口说话,蓝启仁就走进了兰室。

  第二天蓝启仁突然考默蓝家戒规,人人措手不及,纸条满天飞。蓝忘机突然推开门,冷冷的瞥了一眼,扫到魏无羡笑吟吟的脸时,顿了顿。整个兰室嘘声。蓝忘机截下几个纸条,说:“自己做自己的。”

  蓝家的戒规对于活了两辈子的蓝忘机简直小儿科。不一会儿就写了大半,写着的同时,他们还在聊天,这在众人眼里异常奇怪。

  魏无羡道:“还能有什么关系,就是……”他默默的用口型说了两个字,众人没看见,有人说:“魏兄,你的试卷能不能借我们抄一下?”“对。”“可不可以啊?”魏无羡把试卷递给他们。

  蓝启仁既高且瘦,腰杆笔直。虽然蓄着长长的黑山羊须,但绝对不老;照姑苏蓝氏代代出美男的传统来看,绝对也不丑。只可惜他周身一股迂腐死板之气,叫他一声老头毫不违和。他手持一只卷轴进来,打开后长长滚了一地,竟然就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。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。魏无羡心中无聊,看到蓝忘机还是同上一世一样,坐的端端正正,还是吐槽了他一下。

  忽然,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,冷笑道:“刻在石壁上,没有人看。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,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。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。那好,我便讲些别的。”

  虽说这句话安在这间兰室里所有人头上都说得通,虽然上一世魏无羡已经听过这了。但魏无羡觉这还是针对他的警告。果然,蓝启仁道:“魏婴。”

  “好说。”魏无羡指兰室外的郁郁碧树,道:“臂如一颗活树,沾染书香之气百年,修炼成精,化出意识,作祟扰人,此为‘妖’。若我拿了一把板斧,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,它再修炼成精,此为‘怪’。”

  他这厢对答如流,在座其他人听得心头跌宕起伏,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,请务必一直答下去,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。蓝启仁却道:“身为云梦江氏子弟,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,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。我再问你,今有一刽子手,父母妻儿俱全,生前斩首者逾百人。横死市井,曝尸七日,怨气郁结,作祟行凶。何如?”

  这次,魏无羡还是如同上一世一样没有立刻答出,旁人只当他犯了难,均有些坐立不安,蓝启仁呵斥道:“看他干什么,你们也给我想。不准翻书!”

  众人连忙把手从准备临时翻找的书上拿开,也跟着犯难:横死市井,曝尸七日,妥妥的大厉鬼、大凶尸,难办得很,这蓝老头千万不要抽点自己回答才好。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,只是若有所思,道:“忘机,你告诉他,何如。”

  蓝忘机站起来,淡声道:“度化第一,第二,灭绝第三。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,了其生前所愿,化去执念;不灵,则;罪大恶极,怨气不散,则斩草除根,不容其存。玄门行事,当谨遵此序,不得有误。”

  众人长吁一口气,心内谢天谢地,还好这老头点了蓝忘机,不然轮到他们,难免漏一两个或者顺序有误。蓝启仁满意点头,道:“一字不差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:“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,都需得这般扎扎实实。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、有些虚名就自满骄傲、顽劣跳脱,迟早会自取其辱。”

  魏无羡道:“虽说是以‘度化’为第一,但‘度化’往往是不可能的。‘了其生前所愿,化去执念’,说来容易,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,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,该怎么办?”

  魏无羡微微一笑,道:“暴殄天物。”顿了顿,方道:“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,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。”

  魏无羡道:“这名刽子手横死,化为凶尸这是必然。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,不若掘此百人坟墓,激其怨气,结百颗头颅,与该凶尸相斗……”

  兰室内众人大惊,蓝启仁霍然起身:“伏魔降妖、除鬼歼邪,为的就是度化!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,反而还要激其怨气?本末倒置,罔顾人伦!”

  魏无羡道:“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,何不加以利用?大禹治水亦知,堵为下策,疏为上策。即为堵,岂非下策……”蓝启仁一本书摔过来,他一闪错身躲开,面不改色,口里继续胡说八道:“灵气也是气,怨气也是气。灵气储于丹府,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。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?”

  他在云深不知处东游西逛、吹花弄草半日,众人听完了学,好不容易才在一处高高的墙檐上找着他。魏无羡正坐在墙头的青瓦上,叼着一根兰草,右手撑腮,一腿支起,另一条腿垂下来,轻轻晃荡。下边人指他道:“魏兄啊!佩服佩服,他让你滚,你竟然真的滚啦!哈哈哈哈……”

  江澄哼道:“他活该。答的那是什么话。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,居然敢在蓝启仁面前说。找死!”

  聂怀桑想了想,竟流露出羡艳向往之情,道:“其实魏兄说的很有意思。灵气要自己修炼,辛辛苦苦结金丹,像我这种天资差得仿佛娘胎里被狗啃过的,不知道要耗多少年。而怨气是都是那些凶煞厉鬼的,要是能拿来就用,那多美。”

  所谓金丹,乃是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在修士体内结成的一颗丹元,作储存、运转灵气之能。结丹之后,修为突飞猛进,此后方能愈修愈精,攀越高峰,否则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修士。若是世家子弟结丹年纪太晚,说出去都颜面无存,聂怀桑却半点也不觉羞愧。魏无羡也哈哈道:“对吧?不用白不用。”

 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话,眼眶一热,随即搭上江澄的肩,调笑道:“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,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。真这么好走早就有人走了。放心,他就这么一问,我只这么一说。喂,你们来不来?趁着没宵禁,跟我出去打山鸡。”

  江澄斥道:“打什么山鸡,这里哪来的山鸡!你先去抄《雅正集》吧。蓝启仁让我转告你,把《雅正集》的《上义篇》抄三遍,让你好好学学什么叫天道人伦。”

  《雅正集》就是蓝氏家训。他家家训太长,由蓝启仁一番修订,集成了厚厚一个集子,《上义篇》和《礼则篇》占了整本书的五分之四。魏无羡吐出叼的那根草,拍拍靴子上的灰,道:“抄三遍?一遍我就能飞升了。我又不是蓝……”

  “是这样的魏兄,蓝老头有一个毛病,他……”话没说完,魏无羡已经跑到了前面的一棵郁郁葱葱的古树下,再看蓝忘机也在。他人如玉树,一身斑驳的叶影与阳光,魏无羡过去后,聂怀桑似乎看到蓝忘机微微一勾唇角,揉了揉眼,他们已经走远了。

  聂怀桑只好跟江澄说:“江兄,魏兄他……什么时候跟蓝忘机关系这么好了?魏兄他不是才来云深不知处吗?”

  魏无羡双手背在头后,吹了一个口哨说:“现在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,不如下山去买几坛天子笑,喝个痛快!”

  蓝忘机无奈的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魏无羡,魏无羡一直在抖啊抖,蓝忘机伸手轻轻托住他,低声说道:“已经走了,没事了。”

  魏无羡现在是金丹修为,自然还能听到远处的一点点狗吠,颤抖着声音说:“蓝湛……我我们……回云……云云深不知处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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